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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还是“臭港”?

        朋友说:“别找了,你找不到,香港有法律规定:居民不许在楼道内堆放任何杂物,你家的地方就是再小,也不能把一双鞋、一颗土豆放到楼道。”

        朋友的话当时我并没有特别在意,而十年后我到这里常驻,忽然有一天想起了这句话,手里握了一把刀——香与臭,可香亦可臭?一刀切开,香港城市的剖物面竟然色彩斑斓地重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有这样的体验也问过很多曾经住过香港的人,大家久别,想起这座城市,很多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一种突出印象:香港的城市,怪了啊,老是干干净净、花红叶绿的。如果单从气候条件上讲,香港属于亚热带气候,一年四季经常“翻风落雨”,这其实给香港人平添了不少麻烦;但是如果换个好心情,人们也不妨假设:经常下雨,那不正是上帝老爷子对香港偏爱有加,时不时地就会差人前来为这座城市殷勤地进行着大扫除,这样才使香港这颗东方明珠天生丽质地拥有了长期的透亮与圣洁?

        不过关于香港名称的由来,我是认真地钻进了史料堆,仔细分析研判,最后觉得前三种说法根据都太过缥缈,倒是众说纷纭中还有一种“记载”比较靠谱儿——香树,香港有香树,“香”是中国人从老鼻子年代开始就用来敬神和上贡的佳品,香树作为一种木本植物,长到高至二十尺,可以割出树液制香。明朝万历元年以前,香港一带均属东莞县辖,沙田、大埔则是“莞香”的著名产地,香市贸易十分发达,那时“香”的产品往往会在九龙的尖沙嘴集中,用“大眼鸡”货船运至石排湾(即今日的“香港仔”),然后再转运到中国内地、南洋以至很多阿拉伯等地的国家,因此香港的尖沙嘴在过去一直被叫做“香埠头”,附近的村庄叫“香港村”,石排湾这个转运香料的港口,自然而然也就披着“香港”的美名,一路香喷喷地走到了今天……

        事实上我们内地人常说的香港,是由新界、九龙、港岛三块陆地排在一起合并成的一个“香港”的大概念,尤其是港岛,四面环海,海边除了码头,一百多年盖了数不清多少座高楼大厦——港岛的北岸,东起测鱼涌,经北角,一路向西就是铜锣湾、湾仔、金钟、中环,直至上环,海岸沿线几乎早就被楼宇拉成了一条长长的建筑长廊,或者说挖出了一条人工峡谷,人们在这条“长廊”或“峡谷”里天天穿梭,如果1/10的人有习惯把手里的纸屑、饮料瓶等什物随手乱丢,港岛的北岸就会变成一条长长的垃圾通道,积年累月,一块块地面被污染,一片片海水被糟蹋,香港变成“臭港”还不是易如反掌?

        “臭港”?

        香港社会纷纭复杂,落英缤纷,如果你从地上拣起几支花瓣儿,或者一年四季都用照相机把不同节气的变化一一地拍下来,就认为自己“了解香港了”,那事情可没那么容易。香港弹丸之地,认清它,品透它,不是时间的问题,也不是着急的事儿,有时你再怎么睁大了双眼,到处寻摸,忽然发现,我的天啊,怎么还有一块块地方被疏落了?

        门里、门外在香港,完全是公与私不同的两个世界……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香港中银大厦,就是港岛中环那个银光耀眼、剑锋刺天的地标式建筑,谁都知道它是香港的招牌,是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象征之一,天南海北的访客到了香港,拍张纪念照,大多会把“中银”放在取景框里。但是“中银大厦”干吗要设计成那个样子?缔造它的世界华裔著名建筑设计大师贝聿铭老先生当初脑袋里究竟在玩儿什么“花活”?突然有一天我被人问起,一下子就卡了壳:“啊?不道哇,天天见,有时一天从它的脚下要经过好几次,压根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根本不知道“香港中银”之所以被设计成一根棱柱状,其外形在设计者的心里就是一棵硕大的竹笋,竹笋“节节高升”,象征着生机、茁壮、力量和锐意进取;而除了“竹笋”的意义,香港中银大厦的麻石基座外墙还有满身闪亮的立体方框,那也意味深长,代表着长城、中国人的智慧与力量……

        传说之一:香港早年还是座无名小岛,岛上的薄扶林山间上有一条名叫“香江”的溪水,水质甘甜清香,从山上一直流入大海,是附近居民与过往船只的淡水来源,跟着这样的地缘,由香江出海的港口就成了“香港”;之二:香港的名称来自“香姑”,香姑,何方神圣?香姑是传说中的女海盗,这位女海盗长期盘踞香港,于是香港亦名香姑岛、香岛,又简称香港;那么之三呢:很很久久以前,传说在茫茫的大海上,有一样东西径直地就向香港漂来,这样东西不是别的,是个红香炉,这只“红香炉”漂着漂着,就漂到了香港的天后庙再也不动,这里的居民就以为天后显圣,港岛的一座小山首先被叫做了“红香炉山”,之后又扩大成“红香炉港”,香港也就藉此得名。

        十多年前我第一次来到香港,听朋友说,香港这个城市之所以洁净,气候条件是一个因素,但更重要的还是在管理,假使香港没有上乘的“管理”,这座城市很可能就是一座臭港。

        由于经常被雨水冲刷,没有风沙,更没有沙尘暴,香港人的白衬衫,领口、袖口很少出现一道道的黑印儿,皮鞋从新到旧,只要往脚上一蹬,终身都好像不用擦。这一点当然和天气条件有关,但是熟悉香港周边城市的人也都知道,广东、广西,深圳、珠海,那些地方的气候条件和香港几乎完全一样,但是人们在那里,总会抱怨空气老是乌乌涂涂,地面邋邋遢遢的让人时不时走路就得垫起脚尖儿、皱上眉头。两相一比较,结论很多,其中之一就印证了我的朋友所言:香港原本也是有条件变“臭”的,如果排除了人为的管理。

        然而内地人到了香港,看不到车站、地铁、广场、大街到处布满垃圾和烟头的景象,无论走到任何一个码头,也根本见不到海面上忽悠飘散着一片片的浑浊和油渍。普通老百姓居家空间虽然小,但是楼道,你找不到有任何杂物被乱堆乱放,家家户户就是每天往外倒垃圾,塑料袋的开口也都要被系紧封好。

        其实,香港不管因为什么而得名,这本身并没有太大的追究价值,相反,香港原本可以“香”,原本也可以“臭”,这倒是一个藏在城市和现实生活中的细节,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和研究香港这个社会的视角——

        开始我在香港走进了第一位当地朋友的家,觉得他们家住的那栋楼楼道不宽,可是怎么那么利落啊?各家各户的鞋子、木柜、纸箱呢?还有买回来吃不了的剩余蔬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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